萧然

理想不过唱个小曲两三知己

【卜鬼】如果你能感同身受⑦

【OOC属于我,勿上升真人】

【xxj文笔】

卜凡心里可憋屈了,答应了人家三年后来接,可是自己如今身处军营,想跑也跑不了。

伸出手算了算,发现三年后是自己成年的时间…

“哦…”卜凡突然惆怅起来,“这才三年。”

身后传来一声嗤笑,卜凡板着脸将自己的拖鞋扔了过去。

“别笑。”

“你数学真好。”李振洋接住卜凡的拖鞋顺手再扔回去,“要不是那孩子机灵,我估计得哭死,你是个什么玩意儿。”

“好玩意儿。”卜凡端起盆子,水面上飘着一层油花,灰不拉叽的。

路过李振洋面前时,卜凡站定,扬了扬自己手里的盆,“别打趣我,小心我泼你。”

“你试试。”李振洋不屑的抬眼皮看着卜凡,“我xie不死你。”

“你就仗着肌肉比我大。”卜凡吐吐舌头,“我个头可比你高。”说完就撒丫子跑了。

“你个臭嘴!”李振洋恨铁不成钢的把擦脚布扔到地上,“回来的时候记得给我倒了!”

“慢慢喝呗您!”

“你真不是个东西!”

李振洋端起盆子忿忿不平,与卜凡擦肩而过时还轻轻撞了他一下。

“洋哥你可不能这样,仗着年龄大欺负年纪小的。”

“滚吧。”李振洋动动鼻子,“你见过这么魅力的老年人吗。”

“那可说不定。”卜凡把手上的水全都抹在李振洋的背心上,“我走啦。”

“快滚。”李振洋忍住脾气,不让自己手中的盆对着那人的头顶浇下去。

差不多到了要熄灯的点儿,卜凡浑身酸疼的在床上翻来覆去,李振洋抬脚去顶卜凡的床铺。

“老实点儿,你跟长了虱子似的。”

“我睡不着啊洋哥。”

“在梦里跟你的凯凯见个面。”

“那不行。”卜凡探出头来,“我更睡不着。”

“有毛病吧你。”李振洋翻了个身,“明天还有高强度训练,不睡觉你就哭吧。”

“你怎么这么没好心。”卜凡翻了个身,床也跟着晃晃,发出吱呀的一声。

“你这种单身狗,是不理解我这种相思病的。”

“我的好心在咱俩第一次见面就用光了,知足吧你。”李振洋不屑的回答道,“你洋哥我收到的礼物和表白多少次了,我这是孤狼,什么单身狗。”

“玲珑骰子安红豆,入骨相思君不知。”卜凡悠悠传出这么一句,还连着一声叹息。

“你行了。”李振洋猛地一蹬床板,卜凡差点儿就被掀下去。

“别在这儿给我充文艺,这儿一群大糙汉子。”李振洋顿了顿,又开口说道,“话说,你搁哪儿单相思呢。”

“算吧算吧。”卜凡重重地叹了口气,“我还没跟他说呢,”

“你看上他那儿了啊你,我告诉你你洋哥我这辈子最不信的就是一见钟情。”

自从离开了孤儿院,卜凡就浑身不自在,总是想着自己为啥不直接去找他呢,还站那大门口充自己嗓门儿大搁哪儿吼。

“所有的一见钟情 ,都是见色起意。”李振洋的声音悠悠从床下穿进卜凡的耳朵里。

“不是我说你,你喜欢个男的有个屁用,你爹妈给你的把儿你就是用来这样干的。”

“你可别胡诌诌。”闹腾的也差不多了,卜凡伸了个懒腰闭上眼睛。

“睡觉睡觉,等你以后喜欢男的别过来跟我哭。”

“呦吼。”李振洋故作惊讶,“你洋哥我很正常,肤白貌美大长腿才是我的意思,至于男的,光瞅军营里的大糙汉子也能够我吐一壶。”

同寝的有八人,有俩偷偷去训练,一个去厕所放水,两个出去抽烟的,一个睡的跟死猪似的。

“行吧。”卜凡砸吧砸吧嘴,“睡吧洋哥,今天安静。”

“嗯。”

三年前卜凡耍小聪明从贼车上下来,就开始四处流浪,仗着个头大没人敢动手,就跟人家抢千辛万苦乞来的吃食。

卜凡心里其实挺过意不去,但还总是安慰自己。

“弱肉强食嘛。”

在这片儿呆腻了,人也得罪的差不多了,他就用手里仅存的一把钱买了地铁票,准备上别的地方谋个出路。

王琳凯不让他当打手,那就不当,洗个盘子应该是没问题的。

一说起王琳凯,卜凡的心就抽的疼。

“也不知道现在咋的了,过得好不好。”

有没有这样一个人,无论多么想念,却没法儿见面。 

思绪正飘着,忽然被人拍了肩膀,卜凡回头望去,穿的挺时尚的个人,戴着个帽子把脸遮住,不过看体型应该是个帅小伙。

见那个人凑了过来,卜凡脑子里快速过滤了一遍人贩子来了我应该怎么做要不要屏息凝神万一他给我用迷药…

“兄弟,问你个事儿…”

刚想张口呼救,一阵眩晕传来,卜凡还没来得及听清那人问的什么,就觉得眼前一黑,直挺挺的躺了下去。

临闭眼前,卜凡还从心里想着。

“坏了!”

眼皮子就像是被人用胶水黏住了似的,一抬眼就是医院那种白的晃眼的天花板,空气里还弥漫着消毒水的味儿,卜凡最闻不惯这种味儿,当下就觉得鼻子痒痒。

“不对啊,我不是被拐了么。”

脑子一道白光闪过,卜凡腾地一下坐起来,直接拽住旁边刚给人扎完针的护士的胳膊。

“姐姐,我不是被拐了么。”

护士小姐诧异的回过头看着卜凡,“你有病吧,你低血糖犯了,有个好心人把你送过来的。”

闻言一滞,抬抬胳膊才发现手背上扎着针,经过刚才这么一个举动有些回血。

“你看看,就不让你动吧。”

卜凡好半天才把那句一动不动是王八给咽下去。

那个戴帽子的年轻人打开门探出头,“护士,他没事了吧。”

“没事了。”护士重新给卜凡扎针,“就是脑子不好使。”

那人咬紧嘴唇不让自己笑出来。

“认识一下。”那人摘下帽子伸出手。

“我叫李振洋。”

卜凡张着嘴目瞪口呆的看着李振洋。

“你叫什么。”李振洋皱了皱眉,似乎是不满意这种态度。

“卜凡。”卜凡赶紧接话道。

“行。”李振洋笑着把手机递过来。

“微信给我转个帐吧。”

卜凡:???

“转账。”李振洋翻了个白眼儿,“就是把你微信里的钱转到我这里,懂了没。”

“不懂。”

“哎你是不是故意的。”李振洋搬了个凳子一屁股坐下,“这都多少世纪了你连微信转账都不知道。”

“不知道。”

卜凡特别好奇那个长的像块转还能冒光的玩意儿是啥。

两个人大眼瞪小眼。

微风迎面吹来,让人感到虽有几分寒意,但已不是那么凛冽。 

王琳凯手里拿着两个鸡蛋回到了屋子里。

“超儿?”

四下无人,唯有冒着热气的杯子传递着屋内人没走多久的信息。

“李英超!”王琳凯顺手把鸡蛋放到桌子上,转身就走了出去。

“李英超?!”

走廊只传来阵阵回音。

情景交融,王琳凯仿佛又回到了小时候,双目无神的寻找着朱星杰。

“朱星杰?”王琳凯喃喃自语,手指摩擦着衣角,掌心满是指甲印。

脑海里又出现轰隆隆的雷声以及火光冲天的场景,顾不得再出去寻找李英超,王琳凯捂着耳朵跑回屋里。

“院长你带我去哪儿啊。”李英超疑惑的跟在院长后面,想把手缩回来,不料院长却越攥越紧。

院长头也没鬼,笑呵呵的回答:“我啊,不是跟你说了下次给你换个好点儿的地方吗。”

李英超心里觉得出了这门可能就再也见不到王琳凯,马上就要迈出门槛儿的时候,右手死死的扣住门框,任院长怎么拽也不松手。

青筋冒起,指甲深深地陷入木质的门框内。

“撒开!”

“我不!”

李英超整个人就像树袋熊一般死死的抱住最后一棵救命稻草,心里不断的呼叫着王琳凯。

“王琳凯!”

躲在角落里捂着耳朵的王琳凯突然像是被闪电击中了一样,整个人都打了个哆嗦。

“李英超。”王琳凯在心里一遍遍刻着,“我得去找他。”

王琳凯翻箱倒柜的找,经过厨房时还不小心打碎了仅剩的两个鸡蛋。

等到追到门口,只有汽车启动扬起的灰尘。

终是来晚了一步。

王琳凯失魂落魄的回到自己的卧室,还没来得及打开门,就被人一闷棍打翻在地。

头痛的就像被万根针扎一样,双手无力,就连端起一杯水的力气也没有。

王琳凯的脸一点血色也没有,煞白煞白的。

冰凉的地面激的王琳凯抖了一下,这才发现地面凹凸不平。

躺在地上浑身酸痛,王琳凯的眼睛微微眯着,努力想睁开却只是徒劳。

一盆冰凉刺骨的水对着脸泼了过来。

王琳凯却没有任何反应,像丢了魂似的,呆呆地躺在那里。 

“没死就起来跪着,罚你跪一晚。”

生拉硬拽被狠狠的砸在地上,王琳凯的膝盖生疼,鹅卵石硌着膝盖,让他疼的眼里噙着泪,却努力把脸扬起不让眼泪掉落。

义工冷哼一声,转身回到了屋里。

门外传来汽车轰鸣的声音,铁门吱呀一声被打开,院长穿着刚买回来不久的崭新皮靴,居高临下的看着浑身湿透跪在鹅卵石地面上的王琳凯。

“你的靠山都没了,我倒是看你能整出什么幺蛾子。”

话毕,抬起脚狠狠的踹了过去,王琳凯冷不防的被踹中腹部,仰面倒了下去,疼的倒吸冷气。

左眼中的泪水流进右眼,酸痛感让王琳凯的眼泪流的更多。

“卜凡。”王琳凯喃喃自语。

“你特么是个混蛋。”王琳凯紧紧咬紧牙关,不让疼痛的呻吟溢出口,更死死的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

王琳凯突然被怀里的某个东西戳了一下,从口袋里摸出了一捆火柴。

是卜凡偷生红薯特地给王琳凯拿的火柴。

沉寂在回忆中,让过去的一切刺激着心脏。

怕是三年一别,终生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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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坑一时爽,填坑火葬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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